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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:2025-12-18
12月17日,中國旅游報在4版專題用較大篇幅以《野山“長”出一座“長城”:成都金龍長城用文化點亮鄉村旅游》為題報道金龍長城景區發展歷程和成效。報道全文如下:

在四川省成都市東郊龍泉山,一段長1680米的仿古長城靜臥在逶迤起伏的山脊線上,磚石交錯、烽火臺錯落,這就是成都金龍長城。它既不承載王朝舊史,也無千年戰事硝煙,卻在25年間從鄉村健身步道到創建成為國家3A級旅游景區,成為四川鄉村文化旅游創新的獨特樣本。
鄉村山野孕育出金龍長城,金龍長城又為鄉村注入產業文化。這場雙向奔赴見證了鄉村旅游從資源依托向價值共創的轉變,也是鄉村振興的生動實踐。
從山野日常到文化初醒:“長城”在鄉土中生長
20世紀90年代,鄉村旅游在全國方興未艾。那時的開發更像資源的“被動啟用”——風景好就通路,有古跡就掛牌。然而在成都市龍泉驛區洛帶鎮(當時所在金龍鎮),這段故事從山巔古剎開始。
那座始建于漢唐時期的金龍寺依山而建,群峰環列、林密草深、底蘊深厚。但受制于山高路陡、基礎薄弱,游客寥寥。為了盤活資源,當時的金龍鎮政府提出一個大膽設想——圍繞山體修建兼具健身與文化屬性的仿古城墻。
那時沒有旅游概念,就是想讓老百姓有個運動的地方。2000年,項目正式啟動。當時,施工條件非常艱苦,磚石靠挑、泥灰靠抹。工匠們用黃土磚代替青磚、糯米灰漿加固基底,這種工法曾出現在江南古橋與民居中,是典型的鄉土工程技藝。
經過兩年艱苦奮戰,金龍長城初具雛形,五座烽火臺拔地而起。建成之初,金龍長城并無景區屬性:無門票、無運營、無配套,只是村民農忙間隙散步登高的公共空間。那時,金龍長城的意義不是旅游,而是生活。它是景區之前的“地方性文化空間”,其文化基因并非自上而下賦予,而是在鄉土生活中自然生長。而這,也成為后續文化重塑的重要基礎。
從靜態風景到故事復蘇:“長城”在時間里回響
真正讓這段“藏在山野里的長城”走出村民步道概念、進入公眾視野的,是2005年在成都市舉辦的第20屆世界客屬懇親大會。作為活動分會場和成都重要的客家文化承載地,洛帶鎮一時間聲名鵲起。祭龍儀式隆重莊嚴,壩壩宴煙火升騰,族譜展古意悠長,這座西部客家文化重鎮的獨特氣質在那一刻被集中點亮。游客徜徉古鎮,不經意抬眼,便被旁側山脊上那條蜿蜒起伏的仿古長城所吸引,金龍長城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走進大眾視線。
文化認同帶來源源不斷的流量,但激增的客流也迅速放大鄉村旅游發展初期的通?。簲傌湵榈?、馬隊奔走、衛生失序、環境臟亂。一處頗具潛力的文化資源,正陷入粗放化運營的困境。若任其繼續惡化,原本有望成為區域文化IP的金龍長城,或將被湮沒在嘈雜的商業化表層里,失去長久生命力。

轉折發生在2012年,由四川川旅洛帶旅游文化投資有限公司接管后,金龍長城迎來真正意義上的專業治理階段:攤販被規范清退,馬隊得到集中管理,步道、觀景平臺得到系統改造……景區第一次呈現出清爽、有序、可游的形態。但更具決定意義的,是文化邏輯的重建。
依托洛帶古鎮創建“特色小鎮”的契機,景區開始主動提煉文化內核:策劃踏青季、古道體驗營、客家文化節等活動,從“客家龍文化”“蜀巴古道文化”等本土資源中深挖故事,塑造屬于金龍長城的文化語境與符號體系。一條曾經“可看不可讀”的“長城”,逐漸從景觀生長為文化IP,從“有形風景”蝶變為“有魂名片”。
文化被重新書寫,也由此被重新激發活力。2019年,金龍長城景區被確定為成都市3A級林盤景區,年游客量突破50萬人次。這座山脊上的“長城”,終于走上了一條文化驅動的高質量發展之路。
從人潮來往到場景更迭:“長城”在生活中豐潤
然而,隨著熱度的持續攀升,新的瓶頸出現了:游客來了,但留不住。游客停留時間短、人均消費低、業態單調,景區再次被推進鄉村景點普遍遭遇的困境:景美,卻難變現;人多,卻形不成價值鏈。更雪上加霜的是,2020年突如其來的新冠肺炎疫情產生的影響。
關鍵時刻,四川川旅洛帶旅游文化投資有限公司做出方向性抉擇——對景區實施全業態開放式招商。這不僅是一次運營層面的調整,更是價值邏輯的重置:金龍長城不再被視為單一景點,而是一塊可承載多元場景、孕育新消費的文化土壤。
新的業態隨之在山體之間快速萌芽:滑翔傘、卡丁車、山地游樂等新場景帶來年輕化與運動感;恐龍谷、親子樂園、研學課堂等新業態延展家庭客群;文創新品、手繪拼圖、Q版小金龍等文創產品則讓文化從“可看”轉為“可購、可玩、可留存”。
多元生態重建效果顯著。截至2025年,金龍長城景區年游客接待量已突破100萬人次,二次消費占比超過5成;客流結構也從單一的“登高者”,不斷擴展為“體驗者、度假者、研學者”三大群體。金龍長城完成了從“門票經濟”到“場景經濟”,再到“鏈式生態經濟”的系統升級。
如果說業態重塑源于市場邏輯,那么品牌躍遷則來自文化層面的覺醒。在景區快速發展的關鍵窗口期,四川川旅洛帶旅游文化投資有限公司精準把握“國風熱”“登高潮”等文化和旅游業發展趨勢,連續打造漢服文化周、金秋登高季等品牌活動,并同步推出Q版小金龍、金龍長城手繪拼圖等核心文創IP。活動一經推出便人氣爆棚,“金龍”形象深入人心,吸引數十家主流媒體競相宣傳。
更難能可貴的是,金龍長城還主動切入線上賽道,開啟“直播運營”模式。官方抖音直播間上線后,景區員工變成鏡頭前的內容生產者,達人帶貨與套餐聯動讓線上線下真正打通——“云游”成為現實,流量直達現場。2024年以來,景區抖音官號和達人累計直播帶貨超過2000場次,發布短視頻1000余條,累計成交訂單50萬單。金龍長城不再依賴流量,而是成為流量的制造者,實現了從“被動傳播”到“主動生產內容”的轉變。
從一段城墻到一片鄉土:“長城”與時代共脈動
如今,金龍長城已不只是山脊上的一道風景,更成為鄉村文化產業的牽引點。游客沿著城墻漫步,能在朝暮光影間讀到古道歷史,在沉浸式活動中觸摸客家文化,也能在山谷間的多元業態里體驗潮流生活。金龍長城不只是游客登高望遠的去處,更承載著鄉土記憶、文化自信與產業想象。
25年,是金龍長城的成長歷程,也是當地鄉鎮重塑自身文化敘事的時間尺度。從肩挑磚石到游客身著漢服登城,從一條步道的功能性存在到區域文化的符號性表達,從地方山頭的小景點到主流媒體關注的文化現象,金龍長城所承載的意義,已遠遠超越這條仿古城墻本身。
金龍長城取得的成果絕非偶然,而是文化、產業與傳播三股力量在同一坐標上的深度匯合。
文化是根基。漢服游園的儀式感、登高季的群體情緒、龍文化與客家民俗的深厚底蘊,讓游客不只是“看文化”,而是“進入文化”“演繹文化”。文化在這里不再是懸空的符號,而成為一種具體行動。
產業是驅動。景區將“長城”視作承載多元場景的“底盤”,讓古韻與極限運動并置,鄉村山色與潮玩文化碰撞。文化賦予業態溫度,產業讓文化回歸生活,二者在此交融,生成新的消費場景,激發新的消費動能。
傳播是引擎。金龍長城從“被宣傳的景區”,成長為“能制造熱點的內容品牌”。景區具備了自我敘事、自我擴散、自我增長的能力,真正邁入內容驅動型景區新階段。
金龍長城見證了鄉村旅游新趨勢:鄉村旅游不再只是農村風貌呈現,而是文化再生產、生活方式建構與地域精神重塑。青磚、風旗與山脊在風中交織,金龍長城也由地理景觀轉換為在鄉土之上“長”出的現代生活。當文化成為靈魂、市場成為筋骨、數字成為血脈,鄉村旅游景區便擁有了更遼闊的未來。
金龍長城,改變一座山、一群人,甚至一片鄉土的命運。山風依舊,人來人往;文化在行走,產業在生長;鄉村在被重新理解、重新發現、重新想象。
這座“長城”,從未停止“生長”。